2016年5月11日 星期三

日後成長的養份

有那麼個曾經,欽羨崇拜著奔馳球場的得分先發,俐落流暢地組織進攻;陶醉節奏舞動身姿著曼妙及靈動眼神,兼具柔軟及力道震懾全場;內心渴望著在若干個埋頭苦練後,能融入蛻變成他們中的一員。
而有時,不明瞭即使下定決心暗自苦練,而彼此的距離竟是如此遙不可及望塵莫及。而這學期突厥學概論再次探討了薩伊德的東方主義,唯有知曉他者異國的內涵,才能明白自己獨特身份;西方透過建構出遙遠東方神秘與迥異,劃分了你我而以自身角度評斷論述解釋他者。
陳綺貞唱著《流浪者之歌》,雙腳有著太沈重的枷鎖,越不過曾經犯的每個錯,希望絕望承諾墜落,回頭停留淚流不枉愛過;Gotye唱著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那個曾經我愛過的陌生人,愛過裝作受傷躲我,而現在彼此只是生命中,那位好像曾經看過的路人甲;而《Be Thou My Vision 成為我異象》,天上大君王萬有的主宰,鑒察深知了自己行路躺臥,而願成為異象,景仰基業。認清不能測度的高,而重新認識渺小脆弱的自己。
學習外語時,更不自覺的反射性搜尋己身母語的對應詞彙。國中時期曾經想學習的韓文,如今在土耳其再次尋回當年的熱愛。當年Brown Eyes的 벌써 일년和許慧欣《忽然很想你》어제처럼,這週一時興起再聽,竟然蘊含著最近學的單字。
即使無法成為自己所羨慕的他者,那曾嘗試過的努力、經歷與回憶成了日後成長的養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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