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個曾經,欽羨崇拜著奔馳球場的得分先發,俐落流暢地組織進攻;陶醉節奏舞動身姿著曼妙及靈動眼神,兼具柔軟及力道震懾全場;內心渴望著在若干個埋頭苦練後,能融入蛻變成他們中的一員。
而有時,不明瞭即使下定決心暗自苦練,而彼此的距離竟是如此遙不可及望塵莫及。而這學期突厥學概論再次探討了薩伊德的東方主義,唯有知曉他者異國的內涵,才能明白自己獨特身份;西方透過建構出遙遠東方神秘與迥異,劃分了你我而以自身角度評斷論述解釋他者。
陳綺貞唱著《流浪者之歌》,雙腳有著太沈重的枷鎖,越不過曾經犯的每個錯,希望絕望承諾墜落,回頭停留淚流不枉愛過;Gotye唱著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那個曾經我愛過的陌生人,愛過裝作受傷躲我,而現在彼此只是生命中,那位好像曾經看過的路人甲;而《Be Thou My Vision 成為我異象》,天上大君王萬有的主宰,鑒察深知了自己行路躺臥,而願成為異象,景仰基業。認清不能測度的高,而重新認識渺小脆弱的自己。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