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5日 星期六

只聽懂兩句話

在台灣,總預設著某些族裔面孔的老外八成不會中文,我們得自動讓步,切換頻道至英文與之交談;而看見另外一群人時,我們卻習以為常她們為著工作所需,生活中文一定聽說流利。而可惜在土耳其,絕大多數時間,當地人都假設老外熟稔土文,若傻眼聽無自在放空時,有時還會被看輕鄙視聽到「那你去找會土文的人來給你翻譯」呀。
而來到土耳其生活的外國人,絕大多數除了自己母語外都通曉第二外語。許多非洲國家的黑人,精通英語抑或法語、阿語;來自東亞地區的遠東朋友,則受到考試制度的壓榨,至少掌握著基礎英語;而宿舍中許多海外出生的土裔海歸,生活中彼此使用法文、德語、荷蘭語相互交談。
宿舍中,領獎學金的老外大致分為三大族群。其一,為中亞地區斯坦國家系列,彼此以俄文溝通;再者,阿拉伯裔朋友,即使各地有著方言隔閡,也使用著阿語。最後,則是零散的少數民族,來自遠東的中國新疆、台灣、韓國、蒙古,巴爾幹半島的蒙特內格羅、土耳其周邊國家如喬治亞、伊朗等等,偶有彼此知曉對方語言能交談。
Stacie orrico唱著《Without Love》自己若能說天使的話語、明白各樣的知識,卻沒有愛,就算不得什麼;蘇打綠與Ella對唱著《你被寫在我的歌裡》,相互被提醒著抓緊著,別怕去幻想往前去張望,相伴走過的路心裡的苦,被寫在心裡愛呀;孫燕姿《克卜勒》等不到卻投射著,依然願意出借光芒為著你而歌唱,仍舊能找著那藏在眾多孤星之中的,將所有思念延續相互輝映,思量著沈浸冰冷銀河時,夠不夠暖活你。
夜晚,室友通著阿語電話,甜蜜的笑著說著許多話語,在旁寫著作業的我,至始至終只聽懂兩句話,「我的愛人」和「我愛你」,大概這樣就足夠了吧。

1 則留言:

  1. 自己來到「異國」之後,才能稍稍體會一點兒你的留學生活之辛苦。雖然我已經在一個語境相對熟習的地方,但多少還是會有格格不入;很難想像你所面對的文化差異和挑戰。加油,希望我們都能安然度過這一段得來不易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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