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會遲到一下』
在臺灣學習土耳其語時,常聽老師說著當我們在土國生活時,最不願聽見土人的3Y 答覆,意即令人無可奈何的Yarın 明天再說、Yavaş慢慢來呀、Yok這裡沒有,此時只能大眼瞪小眼地穩住陣腳思索著該如何轉圜那餘地。
甚至在首都跑行政辦手續時,漸漸習慣了一天只要順利完成一兩件如居留證繳件、銀行開戶、辦學生公車卡,就可喜可賀到值得立馬打道回府,休養生息準備隔日再繼續闖蕩大地遊戲的下一關。
留土之後,時間觀更漸漸地鬆散放緩了些,課表排定九點的課,老師發覺全班到課三三兩兩,約定俗成而延後至十點再研討開講;想去圖書館租借DVD,九點十分抑或四點半,卻常常聽到『那職員還沒上班或她接小孩去了』,這時只好摸摸鼻子擇日再來;梳妝打理正要搭車,拿出手機一看得知『老師今日有事,停課』半信半疑鬆一口氣退回宿舍自主研習。
離開內陸城市安卡拉,回到臺灣家鄉再次吃到魷魚蝦子鮮魚海產系列、地瓜葉水煮花椰菜燙高麗菜、薑味紅棗地瓜稀飯米粉湯麵,而仍躲在土屋貪圖美食飽餐一頓才想出門。
一回首才驚覺自己不曾留美而變美,只是留土而吃土,如同那英這樣被《征服》切斷了退路,心情是堅固決定是糊塗,戰役的俘虜愛恨已入土。
留土台妹食言而肥,只求來日將功贖罪捲土重來埋土啃書言之有物,及週末放晴於平安祖國本土土地奔跑完賽。
『要提防入土的為安的,他們也許活在土國時間,慢活慢跑慢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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