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教我中文的字母嗎?」
在島國台灣長大的我們,從幼稚園起就受到國際化潮流波濤洶湧的來襲,爸媽為了讓孩子不輸在起跑點,甘心付上金錢時間代價,送寶貝進入貴族學校雙語環境優秀外師的課室栽培陶塑,除了在過年過節春夏秋冬扇枕溫席彩衣娛、滿口吉祥如意蹦跳活力外,還少不了德智體群美的十八般武藝。
林俊傑學起了琴,眼見別的孩子瘋電玩模型,男孩卻反覆著艱澀德布西,白鍵《黑鍵》是眾人的讚嘆暗地的努力;周杰倫下著象棋,戰法無窮攻勢如風,運籌帷幄以靜制動,扮演著《將軍》當敵人是空;阿信多遙遠糾結想念,無法描寫疼痛和瘋癲,想穿越飛天變成造字的《倉頡》,讓宇宙能重來的詩篇;張靚穎《畫心》看著抱著畫著,卻勾勒不出骨骼,失落的魂魄生命的莫測,只願執著而割捨快樂而蠱惑。
習得琴棋書畫,一次次地經歷挑戰中挫敗爭競中站起。
Stacie Orrico唱著《Strong Enough》曾懷疑著自己怎麼脆弱,該如何剛強東山再起,是否還有機會捲土重來;Britney Spears想起了《Everytime》的時刻,每次試圖飛翔卻墜跌落下,每次無翅飛翔卻渺小無助,夜晚禱告著熟悉臉龐將會淡化褪去;M2M《Don’t say you love me》不要速食愛情,才剛結識還不熟悉就草率說愛,多些時間讓愛自在。
離鄉遊子僅存自身母語、簡單行囊及信仰世界觀,飄洋過海來土耳其生活重組。一個房間各自表述,來自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天山山腳與福爾摩沙相會之時,操著單字英文自創混搭土式英文與台腔英文,及課堂上學習的土文混雜情感交流,只是我們都還想念著更美的遙遠家鄉,望穿秋水地連上殘弱網路,欣喜難掩地和螢幕另一端家人話點家常,模糊晃動身影與若近卻遠的鄉談溫暖鼓舞著;語音留下即時心情按下傳送,急切等待著遠方那頭按時答覆,隻字片語躁動著雀躍返鄉的心;翻出手機僅有的若干合照,凝望著那美麗深邃的眼睛,想像著那城市街景和走過的畫面。
而想起《神的孩子》不要沮喪舉目向上望,雖遇艱難雖有愁苦,萬事必互相效力;仍《在祢手中》,是產業在右邊和杯中的份,不致搖動而心歡喜靈快樂;雖然橄欖樹不效力,也許葡萄樹不結果,能讚美堅定於君王,《主的喜樂是我力量》;JS唱著《What can faith do》曾經歷無聲禱詞成就,破碎的心被修補再度完整,「不可能」只是阻擋前進嘗試的藉口,當世界絆跌著唱衰著,只要相信應許,奇蹟終究再現。
「Maalesef ~好遺憾多可惜真殘念,中文沒有字母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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