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6日 星期五

大風吹

「大風吹!!」「吹什麼?」
「吹『往板橋、土城、南港方向旅客』每天早晨疲累的乘客,紛紛從此列車,爭先恐後地被大風吹進了另一車廂。
在安卡拉的交通系統裡,Kızılay直譯紅月是相當於台北車站的轉乘中心點,四年前與四年後,地鐵系統最大的差別,就是多了一條Çayyolu,直譯「茶路」,一路向北開往城市北部,到那很遠很遠的王國,載著遠道而來的學徒,去參拜那突厥世界的學者。
老師在第一堂課就開宗明義說到「我是老師,你們是學生,我可以晚到,你們就是要等我」如此這般建立了傳道、授業、解惑的權威。今日,當老師九點半還等不到「學生」來上課時,我們利用等待時間,討論起了學海無涯、道可道非常道、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之我們想要全知與卻仍是無知差別。
笛卡兒說著:「越學習,越發現自己的無知。」學著問著,還是有著好多的無知。孟子也說:「盡信書不如無書」那我們也疑惑著,到底要不要繼續鑽研學問,抑或拚命工作。
而朝聞道夕死可矣,因為聽了許多道,卻無法一一行道,已經死了不曉得多少回了。而《東邪西毒》的歐陽鋒說過:「當你不能再擁有時,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自己不要忘記。」隨著科技進步,我們可以記錄人生的精彩片刻、通訊工具日漸發達多樣,卻仍時常處在不同的星球中開墾拓荒。我想起,孫燕姿在《愛從零開始》唱到,時間在愛情中寫字,第一句寫的是什麼,我們趕著時間走得好快快,等有一天我們的名字,都換了新的地址,才發現從第一天愛就開始偷偷倒數計時。
風中奇緣的寶嘉康蒂唱著,人們可以聲明土地所有權,佔領圈地立下國界宣示主權,卻不曾聽過狼對著藍月嗥叫的聲音,問過微笑的山貓為何而笑 ,抑或用風的顏色來作畫。王力宏也唱《你不知道的事》,你不知道我為什麼狠下心,盤旋在你看不見的高空裡,多的是 你不知道的事。
那年畢業,我們唱著《流星雨》,是多麼開心有那四個大男孩陪著我們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淚可以落在別人肩膀,還有為愛勇敢及即將看見幸福的所在,實實在在有了夢想的重量,不再迷路方向。孫燕姿也飛過一片時間海,曾經受了傷害,雖然夢的入口有點窄,但是遇見了你,是最美的意外。
玩完了大風吹,接下來,我們來玩「老師說!」
老師說:「不要再唸書了,大家快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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