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隱娘為俠義小說中的名篇,觀賞電影末段時,瞥見此劇改編自「唐人小說」,即想起那本綠書皮倒在我凌亂書架的那本高中國文課外參考讀物,當我回想心得時,必然需要再度拜讀一番。
果不其然,文本與電影情節有些許出入。而這部片讓我深深投入其中的,是其中用字精練寓意深遠的文言文及細緻柔美緩慢畫面。
玦,是中國玉珮,寓為決絕之意,發音同「訣」,有著訣別婚約及信物之意。
我想起了高中同學特愛的一首樂府詩《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接著連續列舉五件難以想像的事情,表示立誓者的急切決心及信守承諾的恆心。詩詞的末句是「乃敢與君絕」,若大山可以挪移、夏天下了雪、天離地合了起來,我才要和你分手,作者如此敢愛敢恨,直率質樸猶如聶隱娘。
文本裡與電影中那一幕「見前人戲弄一兒,可愛,未忍便下手。」聶隱娘有絕佳時機及取其首級之令人聞風喪膽的奪命氣場,她起了惻隱之心憐憫了原本該殺之輩,能殺,不殺;克己節制不忍心斷其所愛,然後決之。她是受害者,一生的幸福被家族利益犧牲,她看中生命勝過仇恨怨憤,犧牲捨己而靜靜地遠遠觀看地一切地美,她告訴帶領
教導佛經咒語飛簷走壁如風一般殺人絕技的尼姑,決意不以牙還牙而是以德報怨。
電影最後的那一幕,村民說了一句:
「那個信守承諾的女孩回來了!」
配樂有著布列塔尼特有雙簧管、大型風笛、與傳統鼓類所組合而成,襯托著淒美守約捨己的愛,及放下過去冤仇纏累的內心激昂情緒。
後來發現,一起看電影吧,是一同與所愛的人望向前方定向,同悲同喜,即使黑暗中看不清彼此臉上憂喜,我們卻並肩地參與一場他人的人生故事,像個孩子般專注地聆聽前方大人一字一句,即使話語拗口艱澀,我們仍是似懂非懂地傾聽著,童真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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