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咖啡店的那一星期,每天早晨綿綿細雨如泣如訴地下著。
站櫃檯的我,靜靜地凝視著窗外行走的人們,目睹他們撐著傘疾走趕路,心慌遲到的可能;親密的人兒擠在傘下,因著雨而靠得好近,彼此扶持向前走一段路;天候不論多差勁,即使穿脫雨衣麻煩,也仍是走向櫃檯,呼求他們生命所需的那一飲品,使早晨因美好而甦醒。
我是很不捨地細細數著每一個最後的畫面的。
最後一次站櫃檯打控球;走出去洗衣店消防局漆彈槍大馬肉骨茶外送;最後一次和三個月來每天與我對話的客人再進行一輪「支援前線」,把他最愛的飲品餐點點單完成,送到他面前說再說一次,這是您的全麥鮪魚加上中杯熱特調半糖,請慢用。
最後一次站櫃檯打控球;走出去洗衣店消防局漆彈槍大馬肉骨茶外送;最後一次和三個月來每天與我對話的客人再進行一輪「支援前線」,把他最愛的飲品餐點點單完成,送到他面前說再說一次,這是您的全麥鮪魚加上中杯熱特調半糖,請慢用。
那天中午,我請學妹再做一杯熱抹茶拿鐵無糖,因我實在壓不出咖啡來,配著她留給我的那一半香蕉蛋糕享用著別離以及曾經共事的點點滴滴;四點準備離開時,等著人,和他說一句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等著人,一起走去享用晚餐,並讓學長幫我做一杯中杯鴛鴦咖啡三分糖少冰.
猶記有人不喜歡別人只點中杯鴛鴦咖啡,因壓咖啡一次是2 shot,1個shot給個中杯鴛鴦咖啡,另外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派上用場。
而我離開時,我固執地就是想帶一杯中杯鴛鴦,我知道那種有著咖啡和奶茶相合滑順,以及明白一個人是走不遠的那種有限,就留另外一個shot給愛上鴛鴦的人吧。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