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東邪西毒

黃藥師是這麼回憶著,「人最大的煩惱,就是記性太好。遇上一個人,這人送我一罈酒,叫做醉生夢死,喝了之後,可令人忘掉以前做過的任何事。」

記性如同潛藏大海中隱而未現的浮游生物,有些只停留在幼蟲階段,有些則成熟後變得體型較大,具有更好的移動力。
時而浮現縈繞。
記不太清楚的那些,
伴隨天空灑下剔透的陽光下,百花綻放時與年幼孩子們的你來我往那些朝向明天的誑語想像;
仰望曾經燦爛華麗的煙火,短暫片刻而企望捕捉永恆隨之垂直降落;
崎嶇路程顛抖晃跳之中,輕輕憑藉那些存取腦海的話語哼唱高歌,遠離科技攪擾的真實面貌。
天南地北地沏茶飲酒啃小食炸物,在我們這城市人跳水逃離天龍國累癱後的交心時刻;


黃藥師說著,如果什麼都可以忘掉,以後的每一天將會是一個新的開始,你說這有多開心。
他又接著說,當你不能夠再擁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
我卻想起,有這麼一句話兒時曾經背誦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向著標竿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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